昨天写的，没敲完就犯困。
今天写完也没空看了。
错别字难免，读者海涵。

三、关于写第五帖的动力
如果什么都没发生，生活就像惯性那样往前滑，就没啥可写的了。今天我话多，是因为发生了较大变故——弟弟脱单了。
不仅仅是因为弟弟谈恋爱了；
也不是因为他妈妈还不知道，却想让我先知道；
而是因为他告知我“早恋”的具体操作方式让我让我情绪爆炸。
上个月弟弟期末考试前，学校放了四天假。他是那种“逢考必玩”的主，功夫都在日常。考试前，对他最重要的事情不是突击看书的瞬时记忆，而是吃好和睡饱。
弟弟和我讲：反正所有知识点都会了，就怕考试犯困，想不起来。这真让我汗颜。学生时代，我是那种考试前会翻书到监考收书最后一刻的学渣。
弟弟的四天假期中，我约过姐姐，忘记是第一天还是第二天了。我和姐姐吃了晚饭，然后开房间做到凌晨，我射了四次。第二天我陪她取了很多快递，还解决了一堆退货。姐姐去做头发，我就没陪，觉得等待太无聊。姐姐一笑，就放我走了。
弟弟是在第四天快中午时约我的。
我们日常选的酒店，是在我和姐姐的单位、家，与弟弟学校五个点框定的五边形之外的一个不繁华的小路上，并不远，连锁酒店很干净。一般是我开好房间，我花半小时灌肠、润滑、扩张，再按照弟弟要求，或前锁后塞，或自缚，或戴眼罩口球裸体跪在门口或床上。

可那天，弟弟来微信说：如果叔叔有时间，就来……房间，还剩大概一个小时退房。如果时间不够，您到了再开一个。
我立刻意识到他和别人开房间了。而且，这个口气，显然是双方自愿的。我心情很复杂：
第一感觉是看错人了。他并不是我心目中那个心中有数的孩子，他在乱性。他和其他人做了，还恬不知耻地约我。那我拿什么了？即使我们不是恋人，但生理上独占对方的心思都是心知肚明的，这是对我的侮辱和伤害。
第二，还是感觉看错人了，并且风险骤增到我无法承担。他可能和其他人做到得性病，或者把我的事情告诉其他人，或者自己过度自大导致曝光给他妈妈。任何一条，都是我无法承担的。
第三，他和谁过夜了？为什么没有任何预兆？他有什么心事都和我讲的？（至少我以为，看来他有所保留。）他的性伴侣是男是女？既然他让我知情，那我就有负有责任了。万一出了事，我怎么和姐姐交代？
我是在家给孩子做好饭之后出门赴约，十一点半到的。在推门进去前，我还做了一分钟心理建设：在其他场合，我是“叔叔”；而进屋独处后，我则是他的性奴、狗子、飞机杯、肉便器，总之没任何尊严可言。
那天不一样，我计划带着长辈的尊严进去，先搞清楚他和谁约了钟点房，再问发生了什么。我选十一点半赶到，就是卡着退房前半小时，避免和弟弟身体接触。半小时，足够把事情说清楚。然后我带他去吃个午饭。
他给我开的门，暖气很热，穿内衣就够的温度。瞟了厕所，一地水，空气湿度是洗了很久的澡。床上很乱，明显并排睡过两个人，而且……怎么四个外卖盒子？
有大概3-4秒，我怀疑他和人4P了。但马上否定了这个想法，这孩子哪怕再荒唐，都绝不可能做这样的事情。
他嬉皮笑脸地，一脸得意。这表情我太熟悉了，是他对我从尊重到敬畏，再到亲近，一旦到了上床又坍缩为满足占有欲的那种志得意满的表情。
我没笑，直接问：怎么回事？你和谁开房间的？
他立刻意识到我是在用“叔叔”的身份发问，而我无论再怎样胯下承欢，终究在年龄、阅历、知识和社会经验方面碾压一个高中生，是镇得住他的。他虽然不可能再怕我，但还是收敛了态度，回答了我：
是开的过夜的房间，昨夜到的。叫了两次外卖。和一位高三学姐，是XXX。是放假前最后一天确定了关系，又聊了三天，于是决定在期末考试前出来一起过夜。
听到这位女生的名字，我一下子释然了。

几年前，姐姐忙时，偶尔会拜托我接一下孩子。弟弟的同学圈子，我是耳熟的。学生圈子比成人纯洁，不以成绩和家世抱团，有时候遇到有共鸣的人，会格外亲昵。这位女生比弟弟大一届，是比较优秀的，还在奥林匹克竞赛得过奖，入围了强基计划，人生能少走弯路吧。周末的奥赛集训班，高二和高三是一起的，因此他们走得一直很近。至于女孩的家世，以及俩人之后的计划，我就没有再问。到此我已经放心，别的不该我管了。避孕什么的，也都不该我问的。
弟弟能看出我已经放松下来，显然也不打算继续聊这个话题，立刻切换了姿态，往床头一靠，放肆地脱光了下半身：跪下，给我口！
既然是下午两点退房，那时间够用的。我脱去衣服，爬过去开始为他……等等，这气味？弟弟是有洁癖的，和姐姐一样，每天都必定洗澡。所以我一直是能接受随时为他口，哪怕有点气味，也不到24小时，能接受的。可那天，他的阳具气味是有点腥臊的，是女孩的气味？
我含住，抬头看他。他看出了我的疑问，讲出了那天最邪恶的话：昨天晚上沾着XXX第一次的处女血的，本来想不洗的。不过白天上午又做了，怕她感染，就好好洗了澡。但最后一次之后没洗！她中午要回家，她家大人下午回家。
我问：你们没有做安全措施吗？一旦怀孕，女孩可是马上要高考！你要了人家第一次，竟然不送人家回家？也太渣了？她还能要……
弟弟把我的头摁下去，让我继续，解释说：昨夜是她安全期，她经期规律，月经刚过过第一天，确定安全。她家人出差，今天下午回，送她回家有可能会遇到，索性不送了。她不是矫情的那种女生。所以才是聊天三天，假期快结束才开房。
我问了最后一个问题：你妈知道你早恋了吗？耽误高考不？
弟弟说姐姐目前还不知道，他不会耽误高考。
我当然知道他妈妈不知道这事儿，否则，两天前他妈也不会云淡风轻和我出去玩了。那时候，姐姐和我聊孩子学习，还是夸赞他“自觉”“有内驱力”“钝感力不错”，那时候就听得我直翻白眼。姐姐在教育领域的想法全部来自抖音博主，各种概念背得滚瓜烂熟，实际根本就是甩手掌柜，没管过孩子的。
我在刚开始为弟弟口交的时候，还三心二意地，考虑他早恋是否会善始善终。直到这一刻，我才开始安心感受口中之物的气味和触感。

过去，弟弟的气味是很稳定的，他沐浴露和男孩子荷尔蒙的气味，有点像檀香混杂着油墨的气息，是毛茸茸的温热。而触觉，是满溢着活力的坚挺，口唇能感受到他勃发的欲望和心跳。
我比他年龄大了快一倍，虽然时长和尺寸都不弱，但硬度和刚猛比他差很远。
而那天，他的阳具多了一层女性私处的气味，而且，他的阳具在我口中时，没有日常的那种“跳动”，而是恒定的“刚硬”。后来才知道，他前夜和上午一共发射了五次，面对我的时候已经很累了，只是想让我为他清洁下体的恶趣味才让他勃起的。
我的确是挺喜欢为女生口交的，而且能记住性伴侣私处的气味。我和姐姐做的时候，每次都是先把姐姐口到高潮，然后再进行的。姐姐在过程中和事后，也会以摁我头的身体语言，命令我去舔她下面。姐姐的气味大致是樱桃味和一点檀香味，有大概两三成和弟弟一样。母子在体味方面是有遗传因素的吧。而今天弟弟阳具上的气味，是我初恋女友私处的气味，是高中小女孩的那种青春气息。
我一下子也勃起了。
我几乎不会在弟弟面前勃起，因为弟弟用不着我那根东西硬起来。他从来都是攻，我是单方面取悦他、满足他的角色。我也不是gay，没法对同性建立起爱情一般的亲密关系。但是，我面对弟弟时，就会把自己切换成“心甘情愿臣服在弟弟胯下，作为他的性工具被使用”的角色。我不会勃起，也用不着勃起，弟弟的硬度和速度，会轻易让我流出灰白色的前列腺液和清澈的尿道球腺液，几乎每次，都能仅靠后庭的高频率冲击让我的精液流出来。他还很恶趣味地在我高潮时死死顶住我的前列腺，让我的精液流得更艰难，不得不哀求他放过我。即使偶尔我身体状态不好，太累或者熬过夜，就高潮困难，他就会用手粗暴地抓揉我那里，再拉扯我的阴囊。弟弟真的很会，他从不用手给我撸，他知道我在他面前是喜欢受虐的，就是那么漫不经心地用力弄几下，我就会轻易泄身。
因为人对味道的感觉，大部分是依靠嗅觉的，所以，那天，我为了弟弟初恋女友私处的气味迅速勃起了。
那个气味里：
前调是弟弟的精液味，是我熟悉的石楠花味，但并不新鲜，是在女孩身体里酿造了一夜的；
中调是女孩身体的气味，爱液和日常分泌物的味道，微酸，但因为是年轻的肉体，所以非常柔和，稍微带点柚子皮的果香；
尾调是弟弟自身的体味，主要是男孩子运动后新鲜的汗味，而私处的汗味和身体其他部位很不一样。而我，已经被弟弟训练成闻到这种气味，就想跪下为他释放欲望，甚至我自己的后庭，好像都会变得松了一点？
这气味让我很眩晕，我如日常一样竭尽所能为他口了很久很久，到嘴都麻了的程度。我有下颌关节紊乱的问题，为弟弟口得久了会难受。弟弟也体谅我，一般会集中精力射出来，实在不行，会用手自己弄到快射再插进我嘴里，或者干脆直接插我后面。
那天我去得匆忙，没有做爱的计划，后庭没准备，肯定没法插入。而弟弟一夜之间射了五次，也很难再射出来。可我，在这种气味和幻想里，沉沦到欲望爆表，就是想要弟弟玩弄我，想满足弟弟，可弟弟一直不射。虽然他用脚弄着我下面，但我也很难到。
最后，还是弟弟看我跪到腿发抖，脸颊也木了，不忍心，才让我躺在他身边，用手加他的唾液，把我弄射了的。这是第一次允许他吐在我那，我一直用的都是水性润滑液的。那天，我是真的没心思和他计较这种细枝末节了。
那天，也是迄今为止，我在弟弟面前唯一一次，他的阳具没插在我身体里的情况下，我达到高潮的。也是弟弟唯一一次看见我射精，而非流精。他看到我射出来，表情还诧异了一下的。

事后，弟弟和我讲，我在为他口的时候，他集中注意力了，但感觉下面很麻木，越绷越紧，却怎么都到不了。
也是，小男生从没有一天内射五发。我最多允许他在我身上高潮三次，怕太不节制损伤身体。
况且，对他而言，我的肉体肯定没有同龄小姑娘的好玩。除非，他也和我一样，觉得觉得母子两人同时和一个人保持性关系，是一件很特别的事情。
但弟弟脱单终究是一件大事，他没有玩弄姑娘的感情，是真心喜欢对方。当然也隐瞒了我和他的关系。如同我对妻子隐瞒了和姐姐的亲密关系。请不要按照世俗道德和社会规范批判我，我知道分寸在哪。

那现在的状况是：
弟弟要在恋爱状态下上学；
他的对象要在恋爱状态下高考（如果她没进强基的悲观预测）；
弟弟没说要结束和我的关系，而且那之后我们还约过了两次；
姐姐和我的亲密关系依然稳固；
我和姐姐通报了弟弟早恋的事情，这不算告密，因为姐姐养个体面的男孩，对此也早有心理准备；
弟弟对我和姐姐的关系依然是知情、默许，但从不提及。
好像有变化，又好像一切如常。
我在猜，弟弟已经有了情感和性的伴侣，那他什么时候会厌倦我？是今年？还是等他去读大学异地之后？
等我和弟弟退回普通长辈和晚辈的关系，那时候，他是否会重新理性审视我和他妈妈的关系？万一他那时候反对怎么办？
弟弟现在有想要好好谈下去的对象（诚然高中恋爱善始善终概率极低），他是否会因为我和他、和她妈妈的这种关系，让他在面对恋人时底气不足？（眼下看，前者不会，他只拿我当性工具，分得很清楚；而自己的性工具和自己母亲的亲密关系，就是另外一回事了。）

在弟弟进入我身体的那晚之前，他好像什么都能和我说，我也能摆出真实长辈的架子去问。但不知何时开始，我不太有底气审他了，即使他依然坦诚。
和弟弟的这种关系，也的确让我有时候会愧对姐姐。这也可能是我对她唯一的秘密了。